Tuesday, January 08, 2008

不要说我迷信

回来了,不知是XD,囧 ,-.-!还是T.T心情,不同比例的各占一些吧。早晨七点多推门进入我那久无人息的屋子有种说不出的安逸,也许是晨曦朦胧的光,也许这屋子原本就少摆设,我有恍如隔世的错离感。上午收拾了会儿行李,一股子热爬上了身,觉得马上就要病倒了,中午出去吃了一顿过后好了不少。后来这股感冒危机被困倦取代,我跟行尸走肉似的努力睁开双眼走路,到了晚上上了会儿网又活过来了。人的(我的)自我调节真是奇妙!

在豆瓣本仁戻小组和大伙儿商量要不要给老大寄贺年片。这个小组的成员们特别细腻可亲。

回来的班机历程10小时,我现在正在倒叙。

我听东航的频道,调到民乐台,知道怎么了么?我听到了丰年祭,真枪实弹如假包换的丰年祭!我的耳朵先迟疑了几秒,接后便被一鼓激动的脑电流触得嗡嗡作响。与其说巧,不如说妙。反正这俩字一块儿的。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在千米高空被这首象征着青春美好回忆的曲子完整的包围。尽管我想广播:各位亲爱的旅客,请您取出后座袋里的耳机戴上,并将电台调至第12频道,现在为您播放关乃忠作曲的丰年祭,快听,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啥??

10小时:吃喝拉撒1小时,熟睡瞌睡5小时,剩下的都在啃王朔。貌似是一套系列文集,我看的这本叫《过把瘾就死》,里面收录了4个中篇小说:《过把瘾就死》、《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浮出海面》和《空中小姐》。《空中小姐》是最后一篇,讲的是一空姐和一海兵的爱情故事,最后那空姐在机祸中丧了命,至死还爱着那男的。我草草翻过结局的几页,飞机正好着陆了。这篇有些生涩做作,看得出是出道时的作品,结局也不尽人意,我有点不爽。读王朔是因为我喜欢的逆旅主人(《未名湖畔的爱与罚》)在写作中常提王朔,也是牛人早该读读,原来逆旅受王朔影响那么深,我突然觉得逆旅不那么特别了。。。我也意想不到王朔写言情小说,这四个短篇全是讲大男人的自尊冷漠和女人爱的如何歇斯底里甘愿为他们又死又疯的。凭什么男人都挺过来了,女人却要牺牲?不说我女权主义了,这明摆着是作者(男人)的妄想和虚荣。但故事情节幽默凄惨,描写优美,我没啥阻力的一口气翻到了书背。最喜欢《浮出海面》,女主角活着,男主角也活着,残了,俩人都醉了。王朔以前在海军舰艇上做过卫生员,对大海的痴情也许就从那时开始的?王朔也写别的类型,作品颇多,这里有的读:http://www.wangshuo.org.cn



我常在野猫不拉屎的时间段着陆于加拿大,深夜或凌晨自告奋勇来接机的人不存在。我一人提三个箱子,悲凉啊!这也是我在这儿找不着归属感的原因之一,虽然看似很微不足道。

倒回至临走前的晚上:我房间里进了只蝙蝠,我刚到家的那天就发现了。晚上我睡得迷迷糊糊被稀梭的声音搅醒,这声音还不时在空间中转移变换,一会儿在左侧的废纸篓(大概),一会儿又跑到右侧的床头柜。它一挨着我的床,我就觉醒了,开了灯找。起初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又没带眼镜,就见箱子底下有一垛静止的黑团。老鼠!我一吓,把被子裹的森严。霎时之间那黑影倏忽飞窜起来,我整个人藏在被子下低扣着头连透气口都没留。这一惊让我肾上素猛飚,可以说我被吓傻了,麻木的想对策。最后窝囊的我战战兢兢的摸到枕边的手机(这也是要很大勇气的,因为一个胳膊必须暴露在被子外数秒!),慌忙在被窝里拨通了自家的电话。我可怜的爸被吵醒接了电话,我喊,快过来收拾蝙蝠!就差没直接说“救我救我快救我!”人来了,蝙蝠不见了,搜索了半天也没瞅见。我在胆战心惊中睡了个回笼觉。接下去的两天它销声匿迹了。后来,也就是我临走的那个晚上,我又听见它在活动,可是我没醒。这现实中该有的恐惧再现于梦中:我梦见家里墙里有无数只老鼠在打洞,我急着和某某确认老鼠到底吃不吃墙灰,不然不稍时这墙就真要崩塌了,我们还用烟头熏,逼着它们出洞。具体记不得了,总之是个惊心动魄的噩梦,早上起来我眼睛都睁不开。下了床穿鞋,脚刚碰到拖鞋就听到“吱!”的一声,又尖又嫩。我大概是猜到神秘蝙躲在里面了,但本能的无法接受所以暂时不承认,以为是地板发出的磨擦声。现在想想真可笑,我用同样的力道去踩另一只拖鞋,要也“吱!”一声就是地板问题了,这就是科学中所谓的control吧-.-!可是,它闷闷的没吱。我被迫面对alternative hypothesis,低头从远处看吱的拖鞋,再看看没吱的拖鞋,又是垛静止的黑团!还好我没一脚蹬进去把你给碾了!这次解决方法比较简单,虽然我还是呼风唤云的把我爸给使来了。他把拖鞋倒挂在阳台窗台下猛拍了几下把小东西抖了出来,那蝙蝠就这样在大白天飞走了。

爸妈说这是福。我要走了,蝙蝠陪我走。它聪明,知道只有躲在我拖鞋里才有被放生的机会。当然,这全是我们的遐想和说书。我有点想念它了,又觉得自己假惺惺,明明怕的肝裂胆破的。

倒转至临走前第二天:我们一家被邀参加我爸同学儿子的婚礼-.-!他儿子我以前就认识,比我还小一岁!这是我第一次被邀参加婚礼,充满着好奇。我们去晚了半小时,到场时新娘都出来了。我乐滋滋又不乏感慨地看他们互相宣誓并交换戒指,我娶你为妻,我认你作夫,从此心连心互相瞅着看。这该是什么感觉,我不太肯定。谁知道呢,今天睡下去明早醒来发现自己已婚,跟做了场梦似的。我在飞机刚起飞的时候就闭眼睛睡,常梦见几小时前见到的父母熟人在身旁跑来跑去说什么话,隐约又知道这是过去式了,醒来依稀记得自己做了一堆繁杂无序的梦,关于一些来不及的事情,觉得有点累。Why am I always on a plane or a fast train?

婚礼仪式过后有抽奖活动,首先是三等奖有10名,在300多人间产生。我们一桌12个人被抽到了4个,这机率是理论的10倍,乐坏了!我这么说是因为我也被抽中了XD “很高兴把礼物给那位身着白色衣服的小姐!”号码是158,我刚拿到就觉得是个好数字,还真没看走眼。礼物么。。。是巴掌大小的一盒glico慕纱巧克力-.-!! 初次中奖经历,有必要纪念一下。



回程的航班是MU185,又是这三个数。

再倒转1天,我和老妈逛街时经过Hugo Boss的巨型广告牌。纯白色背心的小乔支着嘴唇,一汪蓝色迷离的眼眸穿透路人看着某个远方。我突然想寻我妈开心,说,“老妈,等等等等!”我妈回过头问“干什么?”。我指向小乔“你觉得那男的长怎么样?”我妈顺着我手指瞟了一眼,或两眼,一边推自行车一边回答“普普通通。”随即补上一句“你看上他啦?”我有种耍人不成反被掴的感觉,真不知道这问题从哪儿来该往哪儿去。什么叫“看上了?”我和他有关系吗?麻有!我转移话题说,这人演戏的,演的不错,以避免不必要的老妈式的追究。我要认认真真一板一眼的回答我妈的纯朴问题就该进吉尼斯傻瓜记录了。

我说的是这一张,有目共睹啊,看上JRM了!


之前的手机桌布是brian molko,倒不是哈他,但这张黑白照还真是“亭亭玉立”称上这款超薄型手机别具风味啊!

Thursday, January 03, 2008

继续

2008.1.3 第十日 - 面店、超市、四格写字本

我跟个品行端良的乖乖小学生似的天天写日记,就差没汇报每天的天气现象了。今日和之前都是大晴,我坐在车里穿个厚毛线衣被太阳烤得像烘山芋。

中午教练甲带我去面店,就是很传统很普通的面店,铺子墙上挂着长方形木头牌子,块块泛着油亮。上排是面,下排是饭,看着字面就觉美味。我们点了青椒猪肝饭,在暗红色正方形饭桌前坐下开吃。我怕是过惯了独居生活,这么次竟有过起老百姓温暖融洽日子的感触。不多会儿来了倆女孩子,年纪挺小,其中一个拿出薄薄一本“练习薄”,白色的封面上印着绿色的教学楼样。我起初没啥反应,后来她打开那本子,就见内页竖里折成四等分,她就顺着那些道道抄写生词。我的天,一下子就回到了小学,我都差点忘了还有抄写这码子事儿。我这年过二旬的早期衰竭大大大大姐姐坐在祖国的幼苗对面,一边窥探着百年未变的写字本,一边消灭着炒得非常鲜嫩的猪肝。

晚上一家人去殴尚超市购物,随便一购也没买啥东西就花了八百多,这钱可以当厕纸甩了!一桶子5升左右的橄榄油就要100,柴米油盐均无视人均收入私自狂长!结帐时小姐动作迅如雷电,我妈在一旁装袋搞得手忙脚乱,急说“你停一下,我来不及装了!”那小姐很无奈的解释,她的“刷码频率”若不够会被开除,想停都不能停。你看吧,结帐员哪是老年人能胜任的活儿,加拿大那些结帐员到这里能存活么!

我妈不仅给我买了鲜红的内裤,还给我买了两双鲜红的袜子。。。本命年终难逃此劫。

***

2008.1.2 第九日 - 85时速穿梭于湖底通道,然后上高架,教练说“不要超80!”

今天的主题貌似长了点。练车第4天,学倒车停车,然后就是绕着苏州城转圈。教练说我以前到了转弯口脸都会憋红,在练习了无数次转弯后我总算镇定些了。苏州园区有条长长的湖底通道,穿过“读书湖”通向东南部。开着时不觉得有异于任何一条公路,但想到自己头顶上是流动的水呢,天花板上排着菱形的绿色霓虹灯,车驶过去时呼呼往后方闪去,好似游荡在一汪深海水母间。

我有两个教练,其实原本是一个的,那位暂时称为“教练甲”。甲快要结婚了四处忙着,就把实际工作推给了乙。甲只有在开车第一日陪着我;第二天副车座就让给了乙,甲在后座读《神雕侠侣》,后来便睡着了;第三日甲只在午饭时出现;第四日也就是今天,甲仍是只吃个午饭;甲也叫“搞笑先生”,或是“胡萝卜先生”,说起书来让你笑得肚疼,开错车了好言好语温柔劝导;乙又叫“严肃先生”,或是“鞭子先生”,稳如泰山,开错车了会叹气会叫会吼。我大概就是在这温水烫水的交替下练出个不温不热的半吊子技术。

中午每人点了个小火锅,乙点的汤底里有一小矮节玉米,甲用筷子指着说“你开的是车,吃的都是轮胎。” 乙嘴里衔着那玉米根咬到一半禁不住抽笑。甲点的汤底里有一不明不规则物,色棕,皮糙,乙说这是老生姜,甲说不对,是人参。等快吃完了,甲又捞出那不明物,犹豫如何处理,反问“这到底是什么?”乙看着他半笑不笑的说,是人参(俩重音全落在“人参”上了)。甲被嘲笑了更犹豫了,甩甩头,算了,我想不要是树根。

中饭听他们有一句没一句的也相当娱乐。第一次喝名叫“王老吉”的饮料,我听着以为是啤酒,没想到是仙草,听说是时下流行的健康饮品。

开、开、开。开到太阳落山。

晚上是个大饭局,现在的人实际的很,新年送礼就送现金或现金卡。我们给每家准备了盒装的香水,看其他人那么干脆的给钞票,这盒子反倒寒酸起来送不出手-.-!!你说中国人这礼节文化多他妈的费心费神费钱!一来一往的没完没了。我要回国工作还得一头扎进这表面功夫,现在不想去想了。

上面这段话千万别给父母瞅见了,我知道你们很辛苦。

出去应酬还得“淡妆”,素面朝天就不能吃饭了么?按我妈的话说现在哪个女的不脂粉!我哀叹,看你遗传给我的油性皮肤、乱七八糟的内分泌系统,我这痘痘被那脂粉一盖还不爆发啦?!最近往脸上狂抹茶树油,没有实际效果,但有心理慰籍,气味也相当舒心。

挖掘出一堆文物涂鸦,其中还有我初中的美术作业,看得我乐的!结论是,初中时我的美术细胞还未发育,这大概是和心理年龄成正比的。

这张猪头工版画被批了个85分,赚了!


JC中秋节时临摹的两张花鸟图




这张琼谣了。。。


哈哈,我挖到这个好开心!JADY的人设,分别是刚睡醒时、睡觉时和在学校的样子。看到这个我想起来了,你睡觉一直抱个肥大的垫子,还往脸上盖!


这个算是未曾实现的漫画扉页吧,主题是我们曾经的B304。


又是个半调子漫画,还好是半调子,当时想出的剧情真土,要画完整了也没脸拿出来了。

Tuesday, January 01, 2008

2008年我们快快乐乐过

更新一下我的回乡日志

2008.1.1 第八日 - 去老家走马观花式的分派礼物

元旦快乐!本命年快乐!

早上八点多起了床,睡眼惺忪走到洗脸池边吐了2008年第一口痰(想到《疯狂的石头》里来之不易的贺岁尿)。我和老爸俩人去老家访亲,他开车,我在后座读余华的《活着》,想着以这本书迎本命年挺有意思。红色的封面,包括中、韩、日、英四国语言出版的序共194页,去时一个多小时正巧读了97页,回时啃了剩下一半,好几次鼻子酸酸的要掉眼泪。《活着》说人怎样承受生活,福贵年轻时大福大贵,老时妻子儿女孙子女婿全都先他一步走了,他亲手埋了那些人,和名叫福贵的一头老牛共度晚年。每个亲近他的人都死了,可他还活着,是不是很像Legend of the fall?

奶奶身体还算不错,两片面颊带着酱红色的浮肿,我们逗她说这不是浮肿,是长肉了,养得好。老人今年虚岁91了,头发还黑着,视力也有1.0多(虽然医生说有白内障了),脑袋清楚得很,记东西仍然利索,还爱啃鱼头,用筷子在酱油汤里涮涮再放入嘴里抿,说味道还不够咸。还喜欢盯着孙女看,我站在那儿让她左右打量着。她说“养得不丑”(家乡话),这是我听到的最为权威的肯定,禁不住咧嘴笑。

见着了16周大的外甥女,黄毛一撮撮,屁颠颠晃来给我进贡她妈刚剥好的橘子。可惜还不会喊“阿姨”!第三代出现后,我曾经崇拜爱慕的哥哥姐姐们像是一转眼落入尘土成了凡人。我们本就是凡人,曾经曾经我什么都不明白。一起在黑夜里放烟花的照片已失去了它的时代,就让新一代再续吧。等他们长大,他们的父母会说有个苏州的阿姨每年回来一次,你们大概不记得了,但确实有的。

访亲前先去给祖宗们上了坟。那墓地每年都要缴养墓费,老爸说没有子女的孤坟就这样被废弃了。人死后仍逃不过“抄家”的惨事,死的落寞,世间没有容身的一方土,只盼魂灵超度不需这黄土容纳仍能安乐。墓地的“人口密度”相当壮观,要侧身走,每过一个坟头都被把守的常青树枝勾住衣角。好不容易找到爷爷的坟头,自己鞠了三躬,代妈妈代哥哥又鞠了六个躬,九次下来竟然有点踉跄站不稳。爷爷在我生前14年前去世,我不知他长得何等模样,但应该是个英明的人。每次来上坟都记不住坟头的位置,几排几座只有大概印象,上坟前必做“寻找祖宗”的热身运动。我们在寒风中穿梭于灰色冰冷的墓碑间搜寻那些名字,找到了便站定于碑前凝视片刻方才行礼。离开时爸爸嘴里默念,700座700座。明年来照样记不得。

以前每次回老家都略感沉重,父母说我是少年老成。今年我却觉得格外平凡,到底是想开了看轻了。

回去的路上透过车窗看火红的大饼在不同颜色层的山坡端沉落,暖暖的。高架上灰蒙蒙,时而经过绿油油的农地和高耸严肃的天线塔,脑海里浮现出莉莉周的麦田。

《活着》的末尾,福贵唱道:

少年去游荡,中年想掘藏,老年当和尚。

少年去游荡吧,去游荡。

***

2007.12.31 第七日 - 07年的最后一天

今天照常学车,重点练侧向停车。我停的歪歪唧唧,教练在一旁喊“转呢转呢!往左转呀!哦哟!”(某人往右一转出线)事实上被他急性子的一吼,唯一在转的只有我的大脑,转的彻底晕了彻底糊涂了。紧张之余两个巴掌抠死了方向盘使劲飞速的扳,可是脚踏死了刹车,轮胎再怎么转车仍是慢吞吞退不进位。“你看,你已经把后面一辆车头撞烂了。”长得狂像我四姑父的教练指着那想象出的烂车头冷冷的说着。有一次我右拐压了线,他说“上海人把这两条实线叫墙头,你现在墙头上爬!还把人家墙头撞烂掉了。”总之,他手指一指,我铁定已犯下“撞烂xx东西”的幻想罪行孰不可绕、孺子不可教了。

吃饭时教练乙的未婚妻也来了,很典型的苏州女人。不能用精明泼辣形容,是甜中带点刺但又不让你疼,娇的不柔弱,常能逗你笑让你服服帖帖。我暗地里觉着他们真配真甜蜜。女的说自己男人用鸡蛋美容,搞不清蛋清蛋黄,当是蛋黄能美容一个劲把黄子往脸上抹。男的听了急“你哈缩波带(瞎说八道)!”,桌面上大伙儿已笑翻。男的指着自己的鱼尾纹说,“你看看,就她拿我做实验给我抹面膜,抹的我整个脸冻结话不能说嘴嘬在一起,眼睛旁边的皮都绷紧了往下拉,你看呢,这个鱼尾纹就这样做出来了!” 女的在一旁笑,后来说,登记前我不管你,登记后我不跟你跟谁,我跟定你了!婚前乱甜蜜一把啊。

下午继续练个抹煞人性的侧向停车,在专门的立了杆子的场地练。起初教练还“评说”几句,后来显是乏味了烦了,把我扔下自个儿抽烟休息去了。就这样过了半小时,我停的不顺碰了瓶颈,越练越没效率,又气教练不理不管,早早甩了车钥匙走人。那教练被我突如其来的小姐脾气怔住了,哈哈的问今天不练啦,要不要送你回家。我他妈的气在头上,找了个烂理由迅速离开,步行抄小路回去了。沿途拍了一大泡苏州小城风景照,心情逐渐平静下来。

苏大东区运动场外的红色墙壁


东区,看似温暖的寒冷冬日




小城民宅


独放


靠近零点零分时,喇叭里放着Rufus的release the stars,窗外传来阵阵烟花爆竹声,2007年的最后一天就这么结束了。

Monday, December 24, 2007

Merry Christmas!!

Merry X'mas everyone! In 7 hours I'll be high up in the air,home westbound <3

In the few remaining hours, I dined, chatted, showered, and surfed the net.

Something fun here
http://www.mrpicassohead.com/

Try Mr. Picassohead and see what interesting combinations you can come up with!

Mr. Blue Beard


Trilemma


My new doodle blog is officially in place. It's called 'Hmmmf'. Nothing in there yet.
http://hmmmf.blogspo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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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w playing: Frente! - Bizarre Love Triangle
via FoxyTunes